苏榆难耐地开口,早已是神志不清了:“主人,老师,求您了,帮帮我。”
许行简越发地不着急了,动作和姿态也恢复了平日的优雅:“哦?求我什么?”
苏榆手里攥着他的内裤,眼带泪花地开口:“求您深一点,重一点,小母狗快受不住了。”
许行简装作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原来是想让我操深一点啊,可是”
话音一转,他的语气明显变得轻蔑许多:“一条狗的感受重要吗?是轻还是重,你求了就有用吗?”
苏榆一噎,眼角的泪水流得更欢了,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对许行简的控诉。
许行简捂住那双扰人心神的眼睛,一个狠顶,再粗暴地抽插了几十下,便快速地拔出了鸡巴。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到了苏榆的背上,屁股上。
身上是主人的精液,躺着的床单下是初夜的血迹,苏榆整个人瞧着狼狈极了。
许行简却神清气爽,他看了一眼苏榆:“把你自己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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