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不了辨别再多了,眩晕过后,心口忽然像烧起来一样灼痛,灼得她四肢百骸都在颤抖,良芷一阵乏力,向前倒去。
身子被一只大手揽着,紧接着被抱起来。
撩起的纱帐柔和地划过她面颊,她被放在一处软床上。
有人稳住她腰身,将一小片东西贴近她口中,像桑叶的味道,良芷拗不过,微微张口,露出里头鲜红的小舌。
长指捻着叶片强y要伸进去,她便只能含走。
叶面微苦发涩,还有一GU奇怪的味道,良芷想吐出来,被扼住下巴,她听见模糊的一声“不许吐。”微凉的手托起她后颈,有唇瓣紧贴,舌头熟稔地探进去,一直压住她的舌根,b着她将叶面上融掉的药汁吞下。
到最后叶片已被融得无味,他却没有放过她的舌头,仍纠缠不休,化为真正的Sh吻。
良芷被亲得晕乎乎的,一时分不清东西南北,她模糊中明白自己是中了某种迷香,但不知为何这个人她并不感到讨厌,某种情愫遥远又熟悉,她甚至情不自禁想回吻。
缠绵悱恻的水渍声交织在唇齿之间,从中溢出压抑的喘息。
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散开来,光洁的腰间一片温凉,大掌抚m0进滑腻腿间,来回游离,并拢的两根手指,就这样轻易地侵入瑟缩紧闭的腿缝,缓慢搅动cH0U送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