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咸微微皱眉,“阿芙。”

        “野草你也宝贝?”?良芷收回手,“不就些是血风草嘛。”

        “那公主可知,风血草有何用?”

        “此草多长于山野,止血祛瘀,还能……治蛇咬疮毒?”

        姚咸眼中几分赞许,“不错,谁教的?”

        “荆山上花花草草众多,遍地都是鲜地锦,每年春秋,要多少有多少。”

        良芷拿过一株,根茎随风细细摇曳,“那年兄长第一次出征归来,立大功,父亲赐予他十八箱玉,他还讽刺我,说我一个女孩子只配在宫里绣花,我不服气,就想要一把世界上最好的弓,我求师傅将原木赠我,师傅肯定不理我呀。我就哭了好久,然后有个人,他见我伤心,就砍了师傅最宝贝的玉竹,说要给我打一把。”

        “就是那次,他右手被划了好长一道口子,我又怕又急,他就安慰我不要声张,然后带我到谷里,教我辨别血风草,用来止血。”良芷举起手中的淡红色的短柄,“诺,就是这种。”

        “那应是公主那位竹马了。”姚咸隐约地笑了一下,“楚国蔺姓的人家怕是不多,是那位前相国的公子?”

        “是啊。”良芷垂眸叹气,怅然若失,“也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在荆山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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