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绚烂的电光从九天之上,勐然窜到了远处那仿佛是天地尽头的洋面上。
这道人眼中久不散去的白光,就好像是在指引信徒前往彼岸一般。
“贼尼玛,贼尼玛,光打雷不下雨是吧?光打雷不下雨是吧!要渴死老子是吧!”
船首波涛起伏之处,一个几乎赤裸的壮汉仰头向天怒吼。
他两条粗壮大腿如同生根了一样不管船身如何摇晃,都稳稳的钉在了甲板之上。
骂着骂着还不解气,壮汉勐地拔出了一直插在船舷的长铩,随后单手将这十几斤重的兵刃指向天空,数尺长的锋刃,被闪电映照的闪闪发光。
“贼尼玛!你这驴入的老天再不下雨,耶耶就把你给捅漏!”
赫连海龙如今晒得跟昔日的搭档阎昆仑差不多了,嘴唇已经干枯成了铅粉一般惨白,上面深一道浅一道布满了龟裂的瘢痕。
他用尽全力扭头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慈贤法师,脸上因为极度的痛苦显现出了几分神经质的癫狂。
他看着昔日自己最崇拜的法师,嘿嘿低笑着,声音仿佛是从海底传来的一般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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