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堡。”延寿和尚苦笑了一声,“还不如说这是一座监牢,法变整合了海岛上所有凶悍之徒后,已经渡海到对面的大陆上去征服其他部落去了。
而某则被困于此地,看似地位崇高,但无法行动分毫。
因为法变带走了所有的战士,留在这里的百姓大多温顺也没有武器,某也不忍驱动他们去与英勇善战的法变以命相搏。”
“哼!”赵虎头冷哼一声,“大师不忍这些蛮人流血,却不怕我等中原来的亲人流血,用圣人的话来说,你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这句话很重,也很不给面子。
要是在以往,在中土,延寿一定会用他滔滔不绝辩,才让赵虎头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是在此时,延寿却突然觉得赵虎头说得对,他确实把远来的中土乡党们,当成了跟外面土着一样的人。
谈话间,观佛台上又来了十几个人,赵思绾和赫连海龙各带着自己的心腹过来了,还有几个赵虎头的昔日同袍。
“东胜身洲物产丰富,不但有佛门四宝还有数不尽的金山、银山。
无上过,这是佛祖,是这宇宙唯一本源,启迪了儒释道三家之老子给我们这些中原华夏贵胃的应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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