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摸了韦大嫂两把的登徒子,也正在队伍中。
这可是我张周的惯例了,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祸害小姑娘的登徒子,一旦被逮住,就会飞快审桉了结,然后通通发配。
至于真正心狠手辣的山贼土匪、江洋大盗,现在已经没有了,十年前基本都被发配完毕,实现了物理意义上的断根。
十世纪的封建军队,就是暴力重锻的熔炉,管你什么样的小偷小摸小坏种,进了军队,一准...一准能把你变成大坏种,然后去域外欺负别人。
张贤瑀生于935年,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
他这个年纪才出来就藩,不像兄长张贤存十九岁就是楚国大王,倒是很像义兄慕容信长,三十岁了才闯下偌大事业。
而之所以张鉊会把张贤瑀留到这个岁数,一是因为张贤瑀母亲身体较弱,就他这么一个儿子,根本舍不得他远行。
张鉊也不想这么狠心,于是只等四年前,张贤瑀母亲阿依古丽病逝之后,就藩的事,才被提上日程。
二是因为,河中的情势之复杂,有点超出了张鉊的预料之外。
除了郑国大王白从信,定海大公鲁三郎与金国大王李从德之间的矛盾以外。
掌握了萨曼波斯九年实权的郭婤儿麾下,也汇聚了一批人,也有他们的政治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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