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能跳出母亲曹延禧二十年来给他灌输的,他的兄弟们都是威胁者和家产分割者这种老思想。

        张贤景深刻理解,对于这样的一个大帝国,没有他的兄弟们来奉献,是根本守不住的。

        只有他们兄弟能和睦,以血脉为纽带源源不断加强联系,才能真正的吃掉这如此广袤的天地。

        至于兄弟们未来会对他和他的子孙造成的威胁,张贤景认同了父亲张鉊的话。

        ‘老子把中土、草原和高原都留给了你,你还打不过极西和极南之地的兄弟们,你有什么资格做大周的皇帝?’

        。。。。

        “二哥,二哥!”

        于是,与张贤瑀想象中兄弟相见时,张贤景手持节杖、身穿朝服、傲气满满的与他会面不同。

        他这边奏乐还没开始了,只见经过简单的信使沟通后,张贤景竟然亲自骑着一匹大白马,喊着二哥就朝他奔了过来。

        张贤瑀嘴巴张得老大,几乎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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