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费拉基米尔这蠢货连条路都修不好,竟然被罗斯人吹成明君,真是一群傻哔蛮子!”

        张能奇大声吐槽着,身后一个年轻小将听到了,也把头连点直点的。

        “要不说是蛮子呢,这水平放到中土连个知府都干不好。

        大郎君,某听说神都洛阳的街道都是由青石板铺就,宽阔的能让一队人并行,两边食铺中卖的都是天上难寻的美味,不知道咱啥时候可以回去见识下啊!”

        张能奇闻言,叹息着停下了脚步,伸长脖子像东面望去。

        他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从中土离开,自生下来就在这极西边荒,但神都、长安、东京等城市名字就像是印在了他脑海中一样。

        多少次他听见父王描述中土的繁华听的口水滴答的,他实在想象不出那是一副什么场景。

        “快了,父王说阿翁身体不太好,想在重登仙班之前见一见我们这些孙儿,到时候某点名让你萧思干跟我回去。”

        “那感情好,谢大郎君恩典!”萧思干闻言乐色眉开眼笑的,仿佛走路都更有劲了。

        一行人又走了一里多,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原来是前去探路的斥候回来了,隔着老远就挤眉弄眼的对张能奇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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