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不断给那个刘县令打气,这他妈的要是这个狗县令不敢上前来,他章小豹就得背着一顶武人飞扬跋扈的大帽子了,搞不好会被圣人杀鸡儆猴。

        压力来到了两个焦点人物身上,终于,在万众期待的眼神中,刘县令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脸上冷汗涔涔而下,章小豹则轻轻松了口气的同时,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他发现刘县令一直看着他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把横刀。

        章小豹相信,他只要用手去摸腰间的横刀,刘县令绝对会像受惊兔子般的跑开。

        那就完蛋了,两个人都完蛋了!

        “这位虞侯,何故殴打我营建署衙帮闲?”刘县令还是怂了,竟然拿出了营建署衙的名头。

        因为营建署衙并不属于地方官,定位有些模湖,你可以把它当成节度使这样官署也是没问题的。

        章小豹咬了咬牙根,只能一字一句的问道:“汝到底是河清县令,还是署衙官吏?”

        刘县令看着那长长横刀和战马都投来的不善眼神,也咬紧了牙根。

        昔年杨光远父子在洛阳时,经常因为一句话不对,就能把洛阳各官打杀,杜重威到洛阳后也差不多,署衙的牙兵比县令都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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