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军全军突击,本来来势汹汹,但猛然间遭到了几乎全员弓箭手的周军打击,狂风暴雨的箭矢攒射下,身穿黑色铁扎甲甲士,不断倒下,阵前为之一空。
不过一旦冲锋起来,河东军的武人蛮性就发作了,管你箭矢如雨,那老子也得冲,好多冲在最前面的河东军甲士身上插得如同刺猬一般,甚至跑起来都一瘸一拐的,但仍然没有停下脚步。
他们的猛冲取得了极好的效果,本来要弓弩打击五轮才会进攻的周军,施放到第三轮就被冲到了近前,不得不提前开始肉搏。
此时周军金钲鸣响,随后再次鼓角大振,士兵们嗬嗬()做声威吓对方,同时手持长枪步槊猛然撞上。
一时间,排队捅刺的队伍不断往两边延伸,双方的接触面上,陡然之间就像是长出了两排牙齿一样。
那些槊矛远远望去,在不停的翻滚搅动,鲜红的血液和黑白甲胄对比极为显眼,仿佛是大地在冒血一般。
突破点还是在憾山都这,陌刀翻滚血肉横飞,尽显狂暴。
不过河东军也总结出了经验,用长矛的敲打来跟憾山都陌刀对劈是没什么效果的,直接扑上来对捅才是,限制陌刀,主要是限制陌刀发动起来。
只可惜,他们这次遇到了更硬的硬茬子!
一个河东军甲士刚捅到蛮熊身上,蛮熊的陌刀就自九天之上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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