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把张鉊说的一愣,也对啊!沙陀人早就融入了汉人之中,汉人和沙陀人已经基本不分彼此了。

        “是朕失言了!你这样的沙陀儿,确实是汉人。”

        但接着,张鉊就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斥责道:“汝既然是汉儿,那怎么不知汉家法度?

        竟敢在朕安置亲军与禁军的州府勾连四方,无视官府禁令,你们是想要干什么?”

        张鉊宛如一头被闯进了领地的雄狮一般,是不是豪强张鉊不在乎,但是在他的河西陇右不行。

        因为这里是张鉊的自留地,整个河西陇右只能存在一个豪强,那就是张周皇室。

        这些年,不是没出现过家族中有数十亲军、禁军将官的大家族,但最后都被张鉊轻易拆分出去了。

        结果没想到,在这小小的鸟鼠同穴山周围,还有人在暗中钻他的空子。

        “那是家父所为,他已经一年前病逝了,仆与李氏一族只愿做圣人之赤子,请圣人成全。”

        李遵知道,现在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有用哀求来博得圣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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