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好像很怕陈午扯着他问一般,急匆匆的又打马向后跑去了。

        “督监这是咋的了?咱从长安府出发,三天跑了二百里地,儿郎们又累又渴,第三将方才又昏死过去了几人,还不让修整,这么着急总不是有贼人在攻打潼关吧?”

        陈午身边的副指挥使显然有些绷不住了,忍不住低声的吐槽了起来。

        陈午心里也一阵突突的不安,他们是卫所军,不是亲军和禁军,没有多少马匹,三天靠脚板跑二百里只吃了四顿饭,还是卷甲而行,已然到达极限。

        按说也是该休息了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督监下达这样严苛的将令?

        不过他作为堂堂指挥使,不能像下面人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只能黑着一张脸,摆了摆手。

        “军令如山,昏死过去了也得今晚到达潼关,休说其他,到了潼关自然也就知道了。”

        不得不说,曹延存带兵还是有一手的,到了现在,这些卫所军竟然都没人怀疑过他,大部分也还是能跟得上行进速度。

        曹延存不知道这些人已经到极限了吗?他当然知道,而且三天只给吃了四顿饭,也是他故意的。

        不这样的话,万一到了潼关三卫的卫所军不肯合作,那也没有体力闹起来了,人在极度饥饿和疲惫的状态下,总是要好控制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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