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不是个简单人,六十年前,她杀了索氏的父亲索勋,帮侄子张承奉夺回家业。
然后又跟几个儿子企图霸占归义军节度使的位置,最后又被张承奉反杀,四个儿子只留下了一个。
看看,关于背叛与杀戮,归义军自张义潮后,不说是轻车熟路,那也算得上丧心病狂了。
“请老祖救此女一命!”郭婤儿以头杵地却把七娘高高举起。
索氏点了点头,一旁跟随的医士就把七娘接了过去,半晌低声说道:“邪风入体,病入膏肓,能不能活,就看她的命了。”
高热惊厥,哪怕就是在后世也是很危险的,在此时,确实是只能看命了。
索氏点了点头,“这也算死过一次了,若是能活,那就是天意。”
随后她看向了郭婤儿,“汝如此有恒心,怎回落到这种地步?”
郭婤儿再磕一个头,鲜血从额头上滚滚而落,“两岁丧母,八岁丧父,兄鄙嫂贪,处群狼环伺之中哪能自主,只恨未早死。”
“唉!”索氏长叹一口气,“你阿姐为了你,干冒风险。你侄为了你,流放逻些。日后可要好好报答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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