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愿意融合的百越遗族,基本都逃到了更远离中原的安南,并在此安家和更原始的本地土着混血。

        这下好嘛,齐活了,罪官、罪犯及其后裔混合了一路被撵走的百越后人,怨气爆表了属于是。

        有好处的时候他们当然老实,没好处的时候这些人一合流,马上就要开始闹事。

        不但百越后裔把大越拿起来当招牌,汉人也这么干。

        当然,两广实际上也是流放罪犯和罪官的地方,但由于有灵渠的存在,朝廷只要占据了桂林等地,就可以从漓江,如同此次张周灭南汉一样,轻易攻进广州府,用强横的武力消散这些怨气。

        同时因为地形无法作为依靠,交通又还算便利,两广地区实际上是一直在不断接受着来自中原的文化,属于一个文化承接者的角色。

        但安南,贯穿境内的红河是发源于云南的,在中原朝廷不能牢固掌控云贵地区的时候,红河及这些自西北向东南流的河流,不但不能成为讨伐安南的助力,反而是阻力。

        历史上中原王朝的讨伐,大多就是在白藤江边遭遇惨败的。

        所以,在此时讨伐安南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同时封闭的地理环境,又极容易滋生自主的心态,加上周围都是一堆蛮夷小邦国,又助长了安南汉人之我在天南独为王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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