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到内城的吴昌浚还想守,跟在他身边的牙将矫顺突然发难,扑过去一刀就把吴昌浚脖子给捅穿了。

        同时,矫顺身边的牙兵也开始动手,不是砍杀吴昌浚的牙兵,就是前去杀散就近城门处的兵丁。

        嗯,很有五代特色,而且矫顺有理由这么干,因为他的父亲正是矫公羡。

        昔日矫公羡兵败,矫顺因是庶子,且矫氏在交州实力强劲,因此在矫公羡及其嫡子二人被吴权杀后,唯独留下了他这个庶子,统治一些边缘地区以此安抚矫氏。

        而矫公羡此人在跟吴权争夺节度使之位时曾向南汉求援,后来南汉万王刘洪操在白藤江战死,就是由此引起,算是静海军中不那么闹自主的。

        历史上腹黑兔企图扶持阮爱国在中南半岛作为打手的计划,被越人民族主义打败,代表本土主义的黎笋上位后,就命手下文人写文章痛骂矫公羡和莫登庸,将此二人辱骂成激起人民群众广泛痛恨的卖国贼。

        黎笋集团其实是在以古骂今,用矫公羡和莫登庸含沙射影‘抹黑’当时尚在世的武元甲、朱文晋、黄文欢等亲华派,彻底把月供拉到了一手扶持他们起来的大哥之对立面。

        所以矫顺与他的叔父矫公罕,是十使君中唯一有点机会当反正人的。

        吴昌文当然也很清楚,于是将矫公罕和矫顺这对叔侄分别安置在交趾城和交州城,意图让他两投鼠忌器。

        不过嘛,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矫顺哪会去管叔父矫公罕的死活,同样,如果矫公罕有机会,也不会去管矫顺之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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