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余欢还不明所以,以为是哪个弟子在练习,心想这音乐天赋还不如我呢,不如早点放弃。

        然后随手拉起被子盖住头捂住耳朵准备继续睡。

        一刻钟后,笛声仍不绝如缕,气得余欢掀开被子起身,衣服都没换就跑出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吹得这么难听怎么还有本事吹这么久的啊?

        一推开门,余欢就看到许听白着一身墨绿sE长袍立于院内几株深绿sE的苦竹旁。

        那难听得要Si的笛声正是从他手上的那支竹笛传出来的。

        余欢一时间开始怀疑人生,是笛子的问题吗?前天晚上我听到笛声真的是他吹出来的吗?

        “那个……听白仙师啊……”

        许听白听到余欢开门了,但并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听白仙师?听白仙师?”余欢见他不理自己,跑到他面前探头探脑。

        “听白仙师?这不是清魔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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