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修把梧桐枝移栽在后山的瀑布旁边,没几天梧桐枝就长成了一颗梧桐树。

        这几天,余欢一直在哄月修,对他百依百顺。

        某日清晨,余欢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喊了江肆的名字。月修听到了吃味地咬她脖子,然后吻到她呼x1不过来。

        “你看清楚,我是谁?”

        “唔——诶呀,不是你自己说的你就是江肆,江肆就是你吗?怎么还跟自己吃醋?”

        “哼,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跟他做过的事都没跟我做过。”

        接下来月修给余欢描述了她和江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za,第一次约会……所有的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有些我都不记得了。”

        “我看到了,看得一清二楚。”

        “好啦,别吃醋了,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去做嘛。”

        “你上次给他唱生日歌了,你也要给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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