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好痛,不要,季越!啊呜……”明欢被拖着向下,身体被进入的痛感压过了一切。不是这样的,他不想……啊啊……好疼啊……呜呜……明欢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颠动的不受控制的身体让他心脏落不到实处,好像被水浪拍打的落叶,零零散散随着水流起伏。

        “唔啊啊啊,季越……不要呃啊!嗯呜!”

        明欢缓不过来气地挣扎着,都被季越压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大力的冲撞。挂在季越腰上的两条腿本来还在踢踹,现在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张得再大一点。”季越喘着粗气命令。

        明欢委屈又生气,可是也只能乖乖张开腿,把季越纳入的更深。

        “你和宗泽应该不止做过一次,怎么伺候男人都不知道怎么伺候。”

        “啊!慢一点……季越,啊啊……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季越……啊啊老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要好疼呜呜啊!”明欢哭叫着,穴里痉挛地一边高潮一边吞吃鸡巴。

        季越把他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终于将鸡巴全部喂了进去。明欢被顶的反呕,双目泛着泪花愣愣看着模糊摇晃的天花板。天花板逐渐被高大的人影覆盖,季越握着他的腿窝压了下来,粗长鸡巴深埋进逼穴里一动不动。

        季越啃咬着他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斑斑驳驳的印记。明欢借着这个空隙缓解着心跳和呼吸,穴里的鸡巴突兀动了起来,直上直下,垂直凿进汁液横行的软肉里。

        “啊!啊!不要……老公,求你……呜啊啊啊!好可怕,不要……呜嗯啊啊……”明欢紧紧搂着季越的脖子,像是抱紧一块救命浮木,他的屁股被季越托着肏,两条腿搭在季越肘窝里,整个人被季越拢在身下任意抽插,像是季越的性爱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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