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晓得?反正大多数人都不会想控制性欲,想控制也控制不住,谁跟我一样闲得慌练完功就拿棍子自慰练房中术啊?当时我还被义父禁止这么做呢,结果呢?该怎么泄还是怎么泄,老子可喜欢把自己弄到高潮了!”墨墨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很自豪似的。

        安瓦那笑他:“也就只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家伙能这么做了。”

        墨墨反驳他,摇摇头笑着说:“不,这个世界的人类一直以来将性当作羞耻和私密行为,这种观点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合适的,对于我们特异双性人来说并不合适,可惜,双性人要融入你们的群体,就得入乡随俗,抛弃我们的天赋跟着你们一起禁欲,可是没办法啊,我们天生脑子里有异常,没法跟你们一样对性欲特别克制,就像是自然界中的动物,到了时间就会发情,在大白天在大庭广众下啪啪啪也不会有羞耻心。我这样也算是顺应自然发展规律,在你们眼里却成了所谓异类和不知羞耻。你们单性别人真他娘的伪善!”

        安瓦那知道墨墨的确是异类,他看着眼前这个个子小却浑身肌肉、长得稚嫩其实满脑子主意的人,莫名的,对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敬意。

        “岩墨,你活得开心吗?”安瓦那沙哑着嗓子问。

        墨墨被他问得愣了一下,他看着安瓦那的眼睛,三秒后突然再次露出一个欠揍的微笑:“开森!墨墨我操你操得可开森咧!”

        安瓦那一巴掌糊在墨墨脸颊上,笑了一声接道:“呵,少他妈耍嘴皮子,我认真地问你,你到底活得开心吗?”

        墨墨揉了揉脸颊,傻笑着点点头:“当然啊!为什么不开心?”

        “总觉得你包着一层假皮,逗人发笑的是你,让人气得跳脚无奈的也是你,看起来都是你,却不管哪一个都不真实。”安瓦那看着墨墨的脸,总觉得墨墨戴着一层面具,仿佛因为长时间戴着,早就跟他的脸融为一体而撕不下来了。

        “那你想让我开心吗?”墨墨微笑着问。

        安瓦那嗤地笑了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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