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们愣愣地望着他,人们不敢开口说话,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他们自顾不暇。他们也不明白,一向谨慎的头领为什么要主动靠近那艘不祥的船,说着土着们听不懂的异国方言,似乎在控诉什么。

        漂亮优雅的晚礼服女人再次出现,她平静地介绍着灰鸮号,用温柔的语气以及普通人都听得懂的通用语,略带愉悦、激情满满地介绍着这艘豪华的游轮以及它途径的每一处风光秀丽的景点。

        穆尔墨脱力地重重跪下,双膝砸在地上,佝偻着腰跪在船前,悲哀地发出啜泣,他努力隐忍自己的情绪。

        他是那样无力,无论是国家被灭时,还是面对这样的一艘本来可以给他带来巨额财富的“游轮”时。

        女人向空气介绍着游轮的豪华,这场景显得太过于嘲讽,嘲讽着这群被杀得人心溃散的海盗、嘲讽着跪在地上可以说是变成了无根浮萍无处容身的穆尔墨。

        卫骏铭展开地图,说实话,他之前并未在意过“古字宇”这个国家。

        现在,这个国家被新帝国“新宇”取代,平民们依旧在战火的余烬和新政府与反抗者之间的摩擦中艰难求生。

        而多达图、斯达利尔等当年军事实力强盛的国家曾经给古字宇带去什么呢?

        武器,一批淘汰下来的武器,包括穆尔墨留在篝火前的那种锐眼二十号自动步枪。

        身为高地人的海德林娜女军长冷漠地说:“斯达利尔国王当年曾说过,古字宇、乃至今日的新宇,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呵,就这国民素质,真的很值得喂一颗高爆弹。”

        科威眉头一皱,叹了口气,怜悯地说:“高地人,也曾是这样认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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