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砚一怔,滚了滚喉结,声音有些沙哑,艰涩开口道:“乖,射进去也没关系。”
“可是射了很深。”季白的眼皮湿红,“而且很多,流不出了。”
季礼砚咬牙道:“我会弄出来的。”
季白茫然地抬起头,眨了眨眼,道:“那个地方,哥要怎么弄出来?”
“用手吗?”
“哥会不会不方便,我帮你吧?”
“不用。”季礼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季白嘤了一声,眼泪又准备要掉下来。
季礼砚毫不留情地道:“你出去吧。”
季白:“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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