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季白手上的力度放轻了一些,温柔地吻去季礼砚的眼泪,亲了亲他的耳垂,声音沙哑,道:“我爱你。”
阴茎不断顶撞着小穴,交合处吞吐出了一些白沫,劲瘦的细腰无力地塌陷在温热的掌心里。
季白扶着狰狞的性器,骑在季礼砚身上,上下起伏。
羊羔亲自把脆弱的颈脖送到恶狼的面前,恶狼放纵欲望为所欲为。
季礼砚感觉眼皮很重,身体很热,耳边好像还有啪啪撞击的声音,撞击声越来越大,一下又一下,他感觉有水流了出来。
快感不断地涌上来,传遍全身各个角落,兜兜转转停留在唇边,让人想呻吟出来,但嘴巴又好像被东西堵住了。
“唔——”感觉到仿佛有什么东西射了进来,烫得他发颤,季礼砚的身体忍不住颤栗一下,睁开了眼睛。
他抓着被单,正半跪在床上被人压着,嘴里被塞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
季礼砚怔了片刻,突然明白自己正在干什么,下意识就往前爬。
然而不过两三步,他的腿踝就猛地被人拽住,整个人被蛮力拖了回去。
身后的人压上来,闷沉的喘息在耳边响起来,季礼砚下意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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