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给你挽袖子。”季白从后面环住季礼砚的腰。

        不过就是挽袖子的功夫,季礼砚就被亲了好几下耳垂,他忍不住勾唇笑了,某些人偷亲的功夫又见长了。

        “唔。”被弄得后颈有些痒,他用后肘撞了身后的人一下,打发道:“去洗虾。”

        季白猝然后退一步,嘶了一声,捂着小腹,委屈巴巴道:“好疼哦。”

        闻言,季礼砚忙转身查看,道:“怎么了?”

        他的手贴上季白的肩,俯下身体,“撞疼了?”

        “好疼。”季白继续捂着小腹。

        他垂着头,季礼砚看不清他的神色。

        “哪里?让我——”话还没说完,季礼砚觉得脸上一热,被人轻轻啄了一下。

        季礼砚一怔,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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