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砚侧头去看身后的人,语气带着威胁,但他的眼睛里一点生气都没有,漂亮的眉眼微微上挑,全是宠溺和无可奈何的纵容。

        季白皱了一下鼻子,委屈道:“哥凶我。”

        季礼砚从喉咙里闷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音清冷,道:“就凶你。”

        也许是潜移默化吧,和这个人呆久了他也变得幼稚了起来。

        “哥别凶我了。”季白亲了亲季礼砚的耳垂,道:“我很乖的,而且很听话,哪都不走,只跟着你一个人,还免费让你亲。”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说来说去都是在讨吻。

        季礼砚:“不想亲。”

        季白:“嘤。”

        季白故作伤心地伏在季礼砚的肩上,道:“哥刚才凶我了,我好伤心,现在吃不下宵夜了。”

        季礼砚笑了,道:“快起来,别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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