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长看出来杨彪的不甘,还挑衅说:“怎么?这就生气了?我可是秉公执法,另外作为军人,你只能叫我主人。”说完拍了一下杨彪的两颗卵蛋以示羞辱。

        被这么调戏杨彪也只能生闷气,谁让他多次违反军纪,最后沦为一条军犬,只得赤身裸体,全身上下只有一双军靴,顶着正午的烈日越野训练。黄连长也不闲着,紧紧跟在杨彪后面,监督他越野、拉单杠、钻铁网,再拖到他去健身房举杠铃……

        不知过去了多久,正午的烈日已经和午夜的弯月交了班,杨彪还在狗舍的沙地做俯卧撑,就连训练最刻苦的一批军犬都被苏果带着在狗笼里酣睡。

        “黄……呸!主人,我坚持不住了,再练下去要出人命了……”杨彪被虐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在做完第二百个俯卧撑后泄了气趴在地上向黄连长求饶。

        “起来!孬种!还一百个呢。”黄连长心想杨彪被自己训了一整天,从中午到午夜,一口饭没吃上,中途就准他喝了几瓶水,也是累虚脱。见喊不起杨彪,便自己双手撑地做了一百来个俯卧撑算是替他补上。

        “我说兄弟,你训我跟训狗一样,自己还不是累着没吃饭。”杨彪看着黄连长帮自己完成了今天的最后一百个俯卧撑指标,还是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带着疲惫的声音与其交谈。

        “孬种,都说了从今以后喊我主人,我去食堂看看有什么吃的。”约莫过了十分钟,黄连长便带着一袋馒头连奔带跑赶来了。

        “只剩这些,而且已经发硬了。”黄连长还想抱怨杨彪,可一见军犬趴着一动不动话到嘴边又不好开口。

        “主人……”杨彪示意黄连长把馒头放在自己嘴边。

        “你该叫我爹!又是教育你又是养你喂你的。”黄连长的嗓音很低但带有一点青涩,他把馒头强行塞到杨彪嘴里。

        如同风卷残云般,杨彪一口气吃下来五个馒头,总算是缓解了一天的饥饿,恢复精神的杨彪很快就拿黄连长打趣:“黄雄,不不不,爹,要不你放儿子射一次精液呗?再锁下去要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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