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些对我又有什么区别的,管它坚挺还是下垂,只要对我的舞蹈技艺没什么影响,那就不是我关心的。不过既然药都已经开了,那就还是用上吧,我可不喜欢浪费。

        我轻轻的将小瓶拿起来,用赠送的木头片挑出一些膏状的物T。这生肌膏竟然是黑sE的,而且闻起来一GU香甜之气,不过其中也掺杂一些辛辣刺鼻的气味儿。按照许大夫的说法,这种药膏只涂抹在伤处即可,一次不能涂太多,否则会引起气血流动太快,反而过犹不及。

        我轻轻将这些药膏涂抹在伤处,然后用手指缓缓的打着圈,让这药膏慢慢的发挥效力。随着我的轻r0u,伤处似有隐隐的热感透出,说不出的舒服。不大一会儿,我就将两个的有瘀伤的地方都涂了个遍。

        可是不知怎么的,我竟然有些停不下来,手还在上打着晃晃,一点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手指也开始拨弄起已经翘立的粉0u来,呼x1也隐隐的加快。

        不知何时开始,我的浑身开始燥热起来,随着我的抚m0,身T也开始渐渐渗出细微的汗珠。

        我这是怎么了?一时之间我竟媚眼如丝,口g舌燥起来。

        此时我坐在床边,双手抚m0着已经被药膏涂黑的,连波流转之下,双颊也透出了阵阵的cHa0红,从下T升腾出的如cHa0版的传遍全身,如洪流般无处发泄,只想有大禹似的英雄人物帮我治理疏通,让这涛涛r0Uyu化为滋润的甘露芬芳我的心田。

        不对,难道这药不仅能治疗瘀伤,还有的效用!

        我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忽然想到会不会是这正位生肌膏的原因,才让我产生如此这般的反常举动。

        想到此处我咬紧了牙关,强忍住那颗悸动的心,将手从x部移开。我晃了晃脑袋,反复想了几遍经典的舞蹈动作,原来有些占据上风的Y1NyU渐渐散去,头脑恢复了清明,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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