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妈妈从来没有这麽冷严肃地看着我。许是出於愧疚,平时只要我有什麽需求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对我说话也都是轻轻柔柔,还不时嘘寒问暖。
温柔得像个陌生人。
所以我不论是吃穿用度,只要在能力许可内几乎都是自己解决,连每个礼拜爸妈塞给我的零用钱也被我好好存下来,从来不曾用过。
可现在,妈妈的眼神竟让我无所适从。
我yu言又止,急切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眼神格外坚决,藏着一点不舍的沉痛,「对不起,从小到大我都没让你去学什麽才艺,可能是我真的忽略了你的兴趣,但美术要考需要基本的绘画基础,对没有学过正当美术的人来说很吃力。
而且美术将来的工作真的不多,工作机会都在北部,又有很大机率一辈子埋没在大公司,被上层压榨,妈妈我在公司看多了。」
我静静地听着,一颗心越发越沉重。
「若当个自由画家又收入不稳定,我希望你能走条不愁吃穿的路,学商法或考公职人员之类的,不要像当初的我跟你爸,为了钱无可奈何地到处跑,最後却忽略了家庭,忽略了你……
抱歉,但妈妈这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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