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能理解。”阮飞双毫不犹豫地踩上他的痛处,“不过,我知道,黛黛在今天顺顺利利地嫁出去啦!她嫁的男人又有钱又专一,好多人羡慕!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打她的主意!”

        她拂袖而去,偌大的教堂变得空荡荡,只剩下贺杭一个人。

        贺杭跌坐在椅子里,仰头望着十字架上受刑的耶稣,脸上满是茫然。

        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姓顾的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沈黛父母和闺蜜的信任,说动沈黛和他结婚?

        他看沈黛的眼神很奇怪,同为男人,自己能够隐约察觉到迷恋、纵容,还有更多极为危险的东西。

        他们、他们该不会在今晚假戏真做吧?

        贺杭只觉天旋地转,痛苦地捂住额头,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抓乱。

        他太乐观了。

        在沈黛结婚的事情上,他错得离谱。

        教堂外的草坪上,沈黛和顾续明一起拉开幕布,放飞五百多只白鸽,并肩站在童话一样的背景中,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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