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军骤然变脸,冷哼一声,说:“越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实话告诉你,小顾总上任之后,对咱们部门的工作不是很满意,打算在年底大调一次,到时候,我这个直接领导,还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的。”

        他捻了捻手指,放到鼻下嗅闻淡淡的N香,笑得人浑身发毛:“越茜,在职场上的nV人不容易,既要养家糊口,又要拼搏事业,听说你老公身T不太好,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做透析,应该很缺钱吧?你是想升职,想转岗,还是想丢了这份工作,带着全家人一起喝西北风呢?

        他端着苦口婆心的态度,说着趁火打劫的话。

        越茜停止挣扎,木然地承受下流的猥亵,捏着房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却再也没有勇气拒绝。

        沈黛结束录音,狠狠皱了皱眉。

        蒋军这种人,最会看人下菜,知道怎么挑选受害者。

        家境优渥、背景雄厚、X格泼辣的,都不是安全的选择,只有越茜这样胆小懦弱、经济有困难的,才能确保他逍遥法外。

        做nV人好难啊。

        沈黛感慨着,若无其事地回到包厢吃饭,等到聚餐结束,已经喝得微醺。

        她扯住神sE黯淡的越茜,笑道:“越茜姐,你住哪儿?能顺路带我一程吗?”

        越茜看向走到门边的蒋军,见他敲了敲手表,暗示自己抓紧时间,脸sE变得更加惨白,缓缓摇头:“恐怕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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