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杭羞愧地低下头,反复道歉:“黛黛,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只要你跟姓顾的离婚,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不适合你,他不会真心对你好……”他哭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布满血丝,鼻尖也红通通的,“黛黛,你想结婚,可以跟我结……我现在就去拿户口本,你们前脚离婚,我们后脚就能领证!”

        沈黛忍不住讽刺道:“你不是咬Si不结婚的吗?不是觉得结婚之后,感情变质得更快吗?怎么忽然想通了?”

        贺杭对婚姻的恐惧不减,却更害怕被她抛弃,焦虑地啃着手指,轻声道:“哪怕是饮鸩止渴,也b马上失去你强得多。”

        沈黛俯视着贺杭满是泪水的脸,心中微动。

        感情是没有办法用得失利弊衡量的东西,更何况,她和他之间,早就不止是Ai情,还有怎么也撕扯不开的亲情。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骨子里是个卑劣的人。

        一想到终于能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役中拥有主动权,可以轻易控制贺杭,折磨贺杭,像当初他对自己一样,主宰对方的喜怒哀乐,她就觉得兴奋。

        即将熄灭的激情Si灰复燃,快要倾斜到顾续明那边的天平又有了回正的趋势。

        沈黛下意识m0了m0心口,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抬腿用高跟鞋轻轻踢了贺杭一脚,没好气地说:“你先起来。”

        贺杭不敢不听她的话,惶惶然地站起身,小心观察她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