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续明自欺欺人，将这当成驯养关系的初步建立，又教沈黛怎么爬行。
他给她套上量身定做的黑sE皮质项圈，把绳子调到合适的长度，拉着她的手按在地上：“你不是很喜欢小猫小狗吗？应该知道它们是怎么走路的。”
“我不记得了。”沈黛破天荒地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令他欣喜若狂，“要不你示范给我看看？”
“好。”顾续明m0m0沈黛的脑袋，两手撑地，和双脚配合着爬了几步，在房间里绕了一小圈，“学会了吗？”
沈黛斜睨着他，笑容讥讽，不说话b说话更具杀伤力。
顾续明脸上的温情逐渐消失。
他僵y地站起身，拍g净衬衫和西K上沾染的尘土，态度变得危险：“黛黛，是不是我对你太好，导致你产生了什么错觉？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顾念旧情，才对你一忍再忍，百般纵容，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那些残忍可怕的手段，你应该没有兴趣尝试。”
沈黛收起笑容，脸sE隐隐发白。
她垂下头，一声不吭，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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