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飞双满腔酸楚,却没个发泄的地方,跟贺杭大眼瞪小眼对视两秒,没话找话地咕哝了声:“黛黛在和谁打电话?今天的饭来不及做了,等她回来,我们出去吃吧。”

        她转身盯着墙上挂的山水画,下巴高高扬着,生怕眼泪掉下来,惹贺杭笑话。

        就在这时,沈黛走回来,脸上带着这阵子十分少见的笑意:“双双,你看谁来了?”

        阮飞双扭过脸,看清她身后跟着的nV人,眼眸骤然睁大,失声叫道:“妈妈?”

        阮飞双的妈妈阮馨约m0五十岁上下,眉眼英气,气质飒爽,看得出是位杀伐决断的厉害角sE。

        她虽然打扮得优雅g练,鬓角却染上星星点点的霜雪,脸上的皱纹也深了不少。

        显而易见,和nV儿决裂之后,她过得并不舒心。

        “妈妈,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阮飞双既想念母亲,又惧怕她的责骂,缩了缩肩膀,一时不敢上前,“我……我……”

        阮馨仔细打量着瘦弱憔悴的nV儿,眼中闪烁着泪光,牢记沈黛的叮嘱,语气b上一回不欢而散时不知道好上多少:“傻孩子,要不是黛黛给我通风报信,你还打算躲多久?准备学大禹治水,从家门口路过,也不进来看我一眼吗?”

        阮飞双从这句玩笑里嗅到久违的关怀,“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扑进阮馨怀里,叫道:“妈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我做梦都想回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

        沈黛笑着牵住贺杭的手,带他躲到外面,留给母nV俩独处的空间。

        直到夜sE渐浓,灯光亮起,她拎着可口的饭菜和果汁,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到阮馨坐在婴儿床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熟睡的外孙nV,阮飞双则依赖地趴在她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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