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傲慢地抬起头,摩挲着因用力过猛而发青的指关节,紧接着又轻轻转动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嘲讽道:“你装什么无辜?装什么深情?要不是你伤透黛黛的心,把她b到外面相亲,我能找得到机会趁虚而入吗?说我是畜生?你真的觉得你b我强多少吗?”

        贺杭艰难地从泥水里站起身,捂着不停流血的鼻子,被顾续明说得又是愤怒又是自责,x膛剧烈起伏,气息紊乱不堪。

        忽然,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顾续明的背后,脸上闪过焦急。

        顾续明察觉到异样,正要回头,一个又小又y的东西抵在腰间。

        “咔哒”一下,沈黛打开小型电击器的开关,高强度的电流顺着劲窄的腰身,传进顾续明的身T。

        顾续明难以置信地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好不容易锁定沈黛的位置,看到她从帆布包里拿出一瓶防狼喷雾,抖着手在他脸上狂喷一气。

        他的眼睛疼得睁不开,x前又挨了一记电击,陷入昏迷状态。

        雨还在下。

        沈黛在极度的恐惧和紧张下,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生怕顾续明醒过来,用掉半瓶防狼喷雾,又在他身上电了好几下,这才回头召唤贺杭:“阿杭,快!找绳子把他捆起来!”

        贺杭从行李箱中找出一条床单,在剪刀的配合下撕成长布条,把顾续明五花大绑,捆成一只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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