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杭强撑着酸麻的双腿站起身,低声说出自己的打算:“黛黛,我还是想跟着你,你走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如果那一年,她出国留学的时候,他紧紧跟上去,后来的不幸就不会发生。

        他看着双眸重焕光彩的沈黛,像是看到了那个自由自在、热Ai探险的金发小王子。

        他没用又骄矜,拿开厚厚的玻璃罩子,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玫瑰花,和花园里的千万朵玫瑰,没有任何不同,不值得小王子浪费时间。

        可他离不开小王子,只有和心Ai的人在一起,才能获得生存下去的养料,脆弱却漂亮地活着。

        沈黛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加快脚步,往外走去。

        她曾经遭遇过痛苦得不啻于cH0U筋扒皮的折磨,曾经任由内心的黑暗面放大,愤恨不平地向始作俑者发泄汹涌的怒火,变得多疑又敏感,再也不敢相信别人。

        经过情绪激动的时期,她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复盘、自省、剖析真正的人X,一点点走出Y影,变得成熟而豁达。

        她不想让顾续明的Y谋再一次得逞,更不想一辈子耗在这里。

        她知道前路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状况,有惊喜,有挫折,如果运气不好,说不定会碰到b顾续明更加不可理喻的人。

        但她和以前的沈黛不一样,她脱胎换骨,不再为情Ai所困,也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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