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你想说都能说。」

        兰虹月又亲了下宸煌的侧脸,定了定心神才讲:「你师父现在还能看得到将来的事麽?他先前去明澜谷养伤,真的把伤养好了?虽然他说把这力量封印了大半,不能运用自如,可是我怎麽觉得不是这样,他会不会先前受伤後就失了神通之眼,一直没好起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然他老早就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会气得七窍生烟。」

        「哈哈哈哈,原来你会说笑啊。」兰虹月笑了起来,轻拍宸煌x口说:「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是正经的跟你讲。不过依他的X子,要是知道你没事,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在这里,我能护着你,但你心中记挂明澜谷那里,我之後就去把明澜谷藏起来吧。」

        兰虹月讶问:「这种事能办到麽?」他问完又赧颜笑说:「劫云你都能吞了,好像没有什麽能难得倒你啊。」

        「也是有的。」

        「有麽?对你而言还有什麽难事?」

        宸煌低头亲着兰虹月的额发、鼻梁,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在黑纱之下低语:「和你今生今世,长长久久……我无法保证。我的强大,是有代价的,有朝一日我会失去自我,但又不会彻底消失自我,在无尽的疯狂里活着。那样的我太危险,那时我会把你藏在连我也找不到的地方。」

        兰虹月听得眼眶微红,他早已承诺要给宸煌解脱,可是现在的他依然不晓得自己能做什麽,这让他感到痛苦。原来喜欢上神明,也会这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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