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槐夏顺理成章黏着聂坤撒娇:「哥哥这边要怎麽弄啊?我不太会,教我。」

        聂坤红着脸替曲三妹做玩具,曲桓陵和苏惠诗则带着次nV和幼子。

        其实曲青yAn挺羡慕聂坤,他认识江焕生那会儿聂坤还没出生,後来有一天江焕生说自己收了个徒弟,让他有些吃醋。他小时候最期待随父母来济定山看江焕生,他能在这里玩很久,什麽都好玩,江焕生会教他许多工艺,教他怎样捏那些黏土、烧窑、削自己的木汤匙和筷子,做许多小玩意儿。他以为自己吃醋是因为羡慕聂坤能天天在这里玩,但他也明白聂坤是江焕生的徒弟,不可能一样,加上後来他发现江焕生对所有人都那麽亲切,醋意被失落取代,好像自己在江焕生看来不是特别的。

        夜里苏惠诗和其他nV眷睡在屋里,江焕生坚持把房间让给曲桓陵和永韶睡,曲青yAn说:「这里有江叔叔布好的风水,不生蚊蝇,我就睡外面的吊床好了。」

        江焕生说:「我陪你吧。我们叔侄俩可以聊一晚上。」

        曲桓陵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好也没多说什麽,抱着幼子笑说:「那我就罢占你房间啦。永韶,我们走。」

        原先的吊床旁边还有棵双生树,江焕生在旁边做了另一个吊床,和曲青yAn并排躺在吊床上看星星。曲青yAn说:「星星好亮。」

        「亮到你睡不着?」

        「嗯,陪我。」

        「好啊。要聊麽?」江焕生语调平和温柔,让人不由自主想一直听下去。

        「不知道聊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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