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我觉得这样很好,这是我自己的意志,我的心,我想这麽做。哥哥如果能接受,对我来说就是最好、最幸福的事。万一不能接受也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也不勉强你,不接受这样的我,也是我自己的事,如果接受了,那就是我们的事。」
曲永韶难得听他说这麽多心里话,一时百感交集:「你真的想了好多啊。对不起,我没想那麽多,让你一个人很苦恼吧?」
丁寒墨发出沉厚又温柔的一声笑:「不会苦恼,只要是和哥哥你有关的事,再多都甘之如饴。」
不过丁寒墨还是有点不高兴,他希望曲永韶能自在快乐,就连自己也不该令曲永韶C心或烦恼,那个叫徐绦昕的家伙怎能如此恣意妄为令他哥哥伤脑筋?但他不能贸然教训对方,以免招来更多麻烦,害了曲永韶就不好了,这麽一想也只能再忍耐麽?
「哥哥。」
「嗯?」
「我可以杀了徐绦昕麽?」
曲永韶吓了跳:「不要,这麽做你会惹祸上身,会被很多所谓的正道围剿。」
「但是我很厉害啊。要不,吃了他?或把他喂给其他东西吃,那样也Si无对证了。」
「我没事,你别乱来啊。寒墨,不要做无谓的杀生,我们不理他们就好,当他们是入夏以後就会有的蚊蝇,早晚会有应对的办法啦。你听我的好麽?还有,不能因为厉害就乱来,那是不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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