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霞绾看严穹渊不理睬自己也没有不高兴,替人上完药後,拿出一条发带把对方的袖子挽好系了一个结说:「这样衣服就不会沾到药膏了。这个药搽完最好就这麽晾着才好,包起来反而减弱药X。啊,我多带了一盒药,送你的。可能有人会说男人多些伤疤没什麽,可是你们文人不也说了,身T发肤受之父母,要Ai惜麽?能不留疤b较好吧。」

        严穹渊的目光从窗缝收回来,睐向少年说:「你的话真不少。」

        金霞绾瞅着他,看他没有嫌弃的样子,只是单纯在讲一件事实,蓦地咧嘴笑出声:「嘻嘻。是啊,师父也常说我聒噪,像麻雀一样。」

        严穹渊闻言扬起浅浅笑痕,金霞绾歪着脑袋凑近看他,认真跟他讲:「严叔叔,你笑起来很好看,怎麽不多笑呢?」

        「没事就笑,显得蠢。」严穹渊无奈,心想这话他今天听两遍了。

        金霞绾哼了几声笑说:「那我们花晨院就全是蠢蛋了,成天没事都得笑脸迎人的。其实我从不咬人的。」他小声嘀咕:「都是叔叔你b得太紧。」

        「怪我?」

        「不敢。」金霞绾低头抿了抿嘴,把桌上药盒往严穹渊那里轻推一下说:「两盒药都给你。」

        严穹渊拿起药盒看了几眼,暗红的木质盒盖上浮雕花草的图样,这麽一件小东西也JiNg致讲究,因为花晨院就是用金钱和堆起来的地方,应该说整个风月坊皆是如此,是个销金窟,也磨蚀人的心志。他有感而发说:「当初我师父来京都不只是要带我走,也是想带江东云一起走的。但他离不开,他惦记长公主,明明那时连一面也没见过,长公主也永远不会以母亲的身份见他。」

        金霞绾垂眸低喃:「要是师父走了,恐怕就没人会救我了。琉璃天那麽远,是个穷山恶水之地,不适合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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