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暖热,金霞薍本想去琉璃天投奔严穹渊,却因为不时跟人打架惹事而耽搁行程。某个晴朗的午後,他在经过的小镇上找了间餐馆解决午饭,随口叫了几样菜sE,店家却说大餐馆才有,只好叫了几样招牌菜应付,等人上菜的期间他让人来上茶,又拿起茶碗皱眉嫌弃:「碗怎麽这麽脏?」

        那人转身就去换茶碗,金霞绾低头看自己的靴发呆。他以前从来没走过这麽多路,这阵子都快把鞋底磨坏了,看来晚点还得去买双新鞋,不过在这之前他要找间旅店休息。饮茶时,他偶然听邻桌的人在聊采花大盗,好像有个采花贼来到这个镇,已经有十多名nV子遇害,那采花贼不仅玷WnV子清白,还会在那些受害者身上刺字,简直人神共愤。

        不过金霞绾偶然听了那些话也没放在心上,一来他不是nV子,不必担心受害,二来他对别人的事没兴趣,三来他觉得疲累想休息,不想主动招惹麻烦。

        在馆子里吃饱喝足,金霞绾打听到附近的旅店,虽然近来旅客多,但他一个人倒是好安排房间。他的房间在三楼,刚好能远离大厅图个清净,总不会再有什麽江湖无赖跑来寻仇、挑衅或是讨教工夫了吧?

        「哈啊啊。」少年一进房就张大嘴巴打呵欠,眼角b出一些水珠,疲倦放松的模样看来无辜可怜,他把包袱放在床里,剑也摆在身旁,只脱了靴鞋就躺到床上睡觉。虽然天还亮,但他以前也都是大白天睡觉,无所谓。要不是因为夜里有宵禁,他得白天上路,他早就贪黑多跑好些地方了,那些臭无赖哪里还能找他麻烦?

        金霞绾本就睡得浅,如今又只身在外并不安全,即使做梦也都是些杂梦,稍有不寻常的动静便能扰醒他。他就寝半个时辰後窗子被推开,虽然窗子没发出声响,可外面的凉风吹入室里,这就足以让他有转醒的迹象。

        将醒未醒之际,有人m0了他的脸,他登时惊醒,一睁眼就被一只肥厚的大掌摀住口鼻,潜入他房里的家伙身形魁梧略胖,扑到床里压着他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一会儿你会快乐得的。」

        「唔嗯、嗯!」金霞绾闷闷哼了几声,即使话说不清也要骂脏话,对方太沉重,他一时推不开,那壮汉掐住他的脸,拿出一个小瓶子给他闻,他闭气佯装被迷晕,趁贼人着手脱他衣服时出手点x。

        贼人没晕,还笑说:「咦?原来懂武功麽?真是可Ai,你点x功夫不行啊,我只有些酸疼而已。」

        金霞绾既无法cH0U剑,也推不开对方,恼火大骂:「才不是我武功不济,是你浑身肥r0U太多啦!你不是那采花贼麽?看仔细,我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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