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琭挑眉:「拿我跟狗b?」

        岑凛乾笑:「唉呀,我说错了,你莫怪啊。」

        江槐琭没有真的计较这些,跟他说:「这药配得不错,平常就这麽吃吧。有空我再替你针灸,或教你一些按摩x位的法子。」

        「针灸就不必了吧……」

        江槐琭瞧他一脸害怕,也不再追问什麽,温声答应:「好,那就不针灸。慢慢调养总会好起来的,你的心疾不是太严重,平日确实也能习武强身。」

        岑凛闻言开心得握住江槐琭的手问:「那你教我剑术吧?我想学剑,可舅舅总说危险,不让我练呢。」

        江槐琭垂眼看了下少年的举止,趁着对方cH0U手前握住那双小手答应:「好啊,我教你。只要你想学,我什麽都能教你。」

        岑凛讶异睁大眼看人:「真的麽?你没骗我?那我是不是得拜你为师啊?」

        江槐琭浅笑了声,摇头说:「不必拜师,我不收弟子。」

        岑凛听了开心拍手,旋又落寞道:「可是你再过不久就要离京了啊,那也没什麽空闲教我了。你不能待久一点?要不你有空来琳霄天阙找我们?我跟舅舅这次入京也只是来巡视生意跟收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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