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他对姑姑说写什么,伤好之后竟是留下来,做了音律先生。
怀英拿起桌上瓷瓶,倒一小杯,推到阿九面前。
“尝尝,今年的梨花酒。”
宽大袍袖外,修长十指骨节分明,莹白如玉。他正垂眼看酒,单看眉眼,甚是冷淡疏离,然而待他抬眼看过来,目光却极是温和的。
“酿好了?”阿九惊喜,端起酒杯抿一口。
清甜甘冽顺喉而下,淡淡酒香溢满口腔,她享受的眯了眯眼,如一只餍足的猫。
怀英又笑,“慢点,今日就这一杯。”
阿九扬眉,朗声笑他,“小气。”
怀英不恼,温柔看她。
阿九笑容黯了黯,悦耳嗓音也低沉下去,“我知道。”
若被姑姑或燕奴闻见酒气,他们谁都别想再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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