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伴着一声清脆呼唤，身后传来脚步声。阿九当是那断尾白狐，转身回望，然而这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个圆脸紫裙少nV。
少nV瞧见她的脸也是一愣，杏仁圆瞳中满是不可置信，笑意倏然凝固。
阿九先问，“你是谁？”
少nV瞳仁更圆，小声试探，“姐姐？你……不认识我了？”
这一问，阿九反倒觉她眼熟：紫sE小衫，圆溜溜的褐金瞳子，还有头上那一翎金羽，越看越像——
“灌灌？”
少nV凝视着她不言语，沉默片刻，展颜浅笑，“是我。”
素闻三界生灵皆可修出人形，机缘深厚者，更能修入仙位。阿九不疑有他，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梦里。”
灌灌说，“我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呼唤，顺着声音来，就看见姐姐你了，定是姐姐与我有缘。”
她声音脆甜，言语间唇边两粒梨涡若隐若现。阿九欢喜，“一定是了，不然你怎么会刚好迷路落进怀英院中，我又刚好在在读《四海列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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