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及血脉身份,刑苍在她之上,只是如今两人身处青丘,她作为掌事姑姑,又隐隐压过他一头。不过亦瑶知晓刑苍不喜自己,百年间,只踏入过澜沧院两次。
一次是半月前,殿下第一次欢好。
另一次,便是现下。
刑苍见到她,本就迫人的面sE愈冷愈y。
亦瑶肩头一沉,似有千斤巨石压来。她心中惊诧刑苍修为,面上依旧沉静如水,微微俯身行礼。
“刑苍君。”
刑苍沉默,忽的冷笑,“姑姑好耐X。”
两人都明白她这次来所为何事。
亦瑶佯装听不出他讥讽,娓娓道,“还望刑苍君T谅天下众生,此事之后,亦瑶任凭刑苍君处置。”
男人却朗笑两声,“亦瑶,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事成之后,我何来的本事处置你。”
亦瑶身形一震,顿感手脚冰凉。
他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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