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灌摇头,眼神犹犹豫豫,分明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她鲜少有这种时候,惹得阿九十分好奇,“怎么了?”
灌灌咬唇,看看她,皱着眉头说,“姐姐,我觉得这祭祀好生奇怪。”
“你看见祭祀了?”
灌灌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看见,我确实看见姑姑和许多人在一起,只是……不像祭祀,倒像是在施法。”
“施法?”
“对,他们绕着山上走了好大一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停下来一齐念着什么,然后,我就看见天上现出个罩子样的影子,一晃就不见了,奇怪得很。等他们走后,我过去查看,当真什么都看不见,我就又伸手去m0,然后……”
灌灌伸出右手给她看,小臂赫然是灼烧痕迹。
阿九忙下床拿药膏替她涂,“这是怎么回事?”
灌灌疼得x1气,委屈巴巴说,“姐姐,我觉得这法术不太寻常,倒像是禁制。”
“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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