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霄气不打一处来,眼泪差点掉下来。抄起门口小竹篮,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直至纤细身影彻底消失,还定在原地的怀英终于吐出憋了许久的浊气。
她现在怨他,总好过将来恨他。
察觉自己想什么,怀英蓦地僵住。
她本就该恨他,何需将来。
霄霄一通乱跑,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原本就是为发泄情绪,又不是真要吃杏。天sE渐暗,偏又下起雨来,她淋个透,好不容易寻处山洞躲雨。瑟缩看着凄风苦雨,越想越委屈,说不定自己走丢正合师父心意。
洞外天sE已然黑透,Sh漉漉夜风针尖一般,直往人骨缝里钻。
霄霄冷得牙齿打颤,却是铁了心不回去。师父不稀罕她,她又何必回去招人厌。一番雄心壮志在听见洞外呼唤声后,顷刻瓦解得渣都不剩。
“霄霄!”
“霄霄,你在哪?”
“霄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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