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惕若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是的,老前辈的阅历极高,又通习斗气魔法两道,在王都那名红衣nV子的身份或许只有他知道。」

        「那位姑娘当真如此可疑?」

        「换在平时没什麽,可眼下的王都却不同寻常,诡波翻涌、乌云密布,就是我也不知道黑暗中有什麽东西在悄悄谋划。」

        「......如此,我知道了,反正稍後我也是要去咏衡居的,这事我会向老前辈问的。」

        「咦?大哥听你这麽说,你今晚原本就打算去祖铺那里?」

        「是啊,怎麽了?」

        一听诸葛松岳要去咏衡居,诸葛惕若就猜中他想要去g什麽,每年这个时候,那里都会招来家中的老佃户们聚一聚,这是诸葛王妃留下来的传统,数十年不变,而诸葛松岳自成年後每一年都会去那里。

        对此,家中诸位长老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是颇有微词,诸葛惕若担心自己大哥在家中的处境,於是劝道:「大哥,你是千金之子,岂有亲自去慰劳佃户的道理?这些事找个管事去便是了。」

        但诸葛松岳却不这麽想,他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这样说,铺子里的那些夥计都是诸葛家的老人了,我一年中去慰劳慰劳他们也不是什麽大事。」

        「可这事若是被长老他们知道了,难免又要责怪大哥你了......」

        「没事的,不还有塞利安老前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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