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弋拨了拨碳火,再仔细看了看窗边花草的状态,他总是格外留心青瑶身边的任何一切,“听说这些都不够好?”

        白璋在火炉边割鹿r0U片,抬头端详那堆皮料半天,认真说:“看着还成……不过,是压积久了不新鲜了吧,瑶娘说得对,那就再要新的。”

        白弋觉得傻弟弟已经傻到没边了,看都不看就知道是瑶娘耍无赖,料子好的就是好的,还能以为时间长了变sE掉毛不成?

        青瑶叫道:“我不要新的!别打新的了!”

        白璋又点点头,“好罢,不杀生,积德祈福。”

        这下误打误撞说到青瑶心坎,她高兴点点头,从床上下来,“我该出去走走。”

        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再这样躺着人都要费,医师也建议多起来走动,到中午天气温度好些的时候,青瑶惦记着要去散步。

        “来。”白璋听她说要出去,一甩手上工作,连忙来扶她。

        三四个月左右不显怀但身子还不稳,谁陪着她都得如临大敌,偏生常走的路上风景早已看遍,每日外面得仔细铲过,花啊草啊挂的灯笼玩意全都是新鲜的,青瑶这么一出去,又要闹好大一通阵仗。

        白弋表无表情看她走出去,站在窗边听他们吵闹的声音渐远,在遥远花窗相隔的那一面,长廊下有个灰袍闪过的身影。

        白弋重重把窗门关上,看来他们实在过于仁慈,那越来越放肆,既然他的身子好了,那就该从这院子里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