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磺胺粉。”汉斯说。
“磺胺粉?这是什么?”
“一种新型的药物,去年我的一个德国同胞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到了一种药物对链球菌感染有效果,就是磺胺,据我所知,这种药物已经在我的祖国开始临床试用了。”汉斯说。
闻听此言,无论是是彭与鸥还是王钧眼中的期待神色变得黯淡,这种新型药物在欧洲都只是刚刚开始临床试用,上海虽然是远东大都市,但是,想要搞到这种药,根本不可能。
“没有特效药,我只能尽量去救治他,不过,他活下来的可能性非常小。”汉斯遗憾的说。
……
“浩子,我交给你一件事。”,程千帆说。
“帆哥,你说。”
“苏州河那里有一个平江村,打听一个叫做细妹的小姑娘,她有个姐姐叫杨大妹,大妹在华成烟厂做活。”程千帆说道。
“好的,帆哥。”
“你不要露面,让皮蛋去,这孩子机灵,那地方是窝棚区,小乞丐不太会引人注意。”程千帆表情严肃,“记住了,只打听细妹的消息,不要和细妹有任何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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