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不着痕迹的试探,‘鱼肠’表现的非常坦然,说明他对组织上没有戒心。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农夫’同志问道。

        ‘鱼肠’同志也是表情严肃,他知道,自己和组织上失联多年,现在开始,‘农夫’同志和自己的谈话,也意味着是正式代表组织上对他进行甄别谈话了。

        ……

        “‘农夫’同志今天是不是去了台拉斯脱路三十一号?”‘鱼肠’问道。

        “是的。”‘农夫’同志点点头,他立刻明白了,“你在那里?”

        “是的,台拉斯脱路三十一号是‘竹林’同志牺牲前居住的地方。”‘鱼肠’点点头,“这两年,每逢清明以及‘竹林’同志的生忌、死忌,我都会去那里暗中蹲守。”

        “和组织上彻底失去了联系,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这个笨办法。”‘鱼肠’感慨说道,“我相信组织上不会忘记‘竹林’同志,总部若有同志来沪上,有可能会来这里看一看的。”

        “组织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为红色事业,为民族解放和民族独立而牺牲的同志们。”‘农夫’同志闻言,表情无比认真的说道。

        “我一直坚信!”‘鱼肠’点点头,继续说道,“当然,我也知道,这种方法是大海捞针,斗争形势严峻,即使是有同志来上海,出于安全考虑,极可能是没有机会去台拉斯脱路看一看的。”‘鱼肠’同志说道,“但是,除此之外,我别无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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