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早点说”荒木播磨不满的呵斥。

        “是吴某人失职,我自会向道。

        “吴先生不必自责,些许纰漏在所难免。”道,“真要追责的话,也是道格诊所那边出的问题。”

        “阁下的宽容,吴某感激涕零。”吴山岳舒了一口气,“终究是我考虑不周。”

        “吴先生不必介怀,跑了一个赵延年,与大局无关紧要。”,“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吴先生想必也是颇为疲惫,且先去休息吧。”

        三本次郎摆摆手,示意手下人带吴山岳去休息。

        “三本阁下,我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吗”吴山岳问道,“贱内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想必一直心忧。”

        “可以。”三本次郎点点头,朝着一名特工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盯着点。

        看着吴山岳离开的背影,三本次郎脸上的笑容收敛,“荒木,你认为吴山岳是真的没有想起来白启雄之事,还是故意隐瞒”

        “课长,你是怀疑吴山岳故意用这个漏洞向赵延年示警”荒木播磨大惊,问道。

        “支那人多狡猾,特别是他们的官员,深谙万事留一线的处世哲学。”,“对于投靠帝国的支那人,我们要用,但是,也不得不防着他们。”

        “我明白了。”荒木播磨点点头,“这件事我会暗中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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